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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中美关系研究中心发布研究报告: 《法律武器化——美国围堵打压外国公司的缘起与手段》

2023-04-10

2023年4月1日全网十大靠谱网投中美关系研究中心举办大国高科技博弈研讨会,发布了《法律武器化——美国围堵打压外国公司的缘起与手段》研究报告。会议由中美关系研究中心主任陈琪教授主持,邀请到外交部、发改委、科技部、工信部、中央网信办、市场监督总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对外经贸大学、启元实验室、中国中小企业协会、中国国际投资促进会等政府部门、科研机构和高校的专家学者及华为公司、寒武纪公司、北方华创公司、金杜律师事务所等高科技企业和律师事务所代表,围绕研究报告的主要内容并就中美竞争背景下美国围堵外国高新技术产业的政策缘起展开讨论,探求突破美式科技霸权的应对之策。

课题组负责人薛静研究员首先做了专题报告,介绍了研究报告的主要内容:回溯了美国对外经济制裁和法律武器化的历史,重点考察了美国法律武器化体系的形成过程;具体分析了当前美国法律武器化的具体形式和手段;聚焦中美战略博弈及美国对华战略演变下美国打压制裁中国企业的过程;总结了美国对外制裁与法律武器化的行动目的与负面影响。

会议第一节的讨论主要围绕美国打压中国科技产业的态势展开。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李巍教授分析了近年来美国的重点法案、国家战略及政治精英表态,对拜登政府的现代产业政策的重点、效果和潜在阻力进行了总结。对外经贸大学经济系龚炯教授认为,美国国内已经形成对华打压的政治共识,我国学界和企业应认识到中美脱钩的必然性。不过,他结合美英纺织技术博弈的历史经验指出,技术竞争对崛起国的产业发展既是挑战也是机遇,中国应做好对外国专家的引进工作,加强与“关键中小国家”的科技人文交流,提高国防军事技术民用转化和应用能力。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王栋教授认为,研究界在解决“是什么”、“为什么”问题的基础上应提出切实可行的对策建议,其他重要经济体应对美国打压的反制措施对我国具有借鉴意义。其他与会专家也强调应对美国高科技打压的紧迫性,介绍了“创新中心”、“专精特新企业”、“单项冠军”、“国家先进制造业集群”等国家重点产业政策举措。

与会法学界学者提供了极具见地的专业见解。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廖诗评教授认为,美国的法律武器化可从刑法与民法两个维度分开来讨论,需要关注美国贸易法的201条款、232条款和301条款在美对华科技打压中的不同作用,更要重视美国在国际组织和规则方面拆解传统多边贸易体制的政策倾向。清华大学法学院鲁楠副教授提出,应关注高科技发展与法律制度之间的关系,讨论如何通过涉外法律制度建设助力我国在下一轮科技革命中占据优势。他认为,应关注20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法律的全球化趋势及其影响。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刘洋指出,应对美国的科技打压应具有法学层面的超前视野,一方面把握美国“小院高墙”科技政策的全面化和系统化势头,另一方面应高度关注WTO既有机制的存续与发展走向。与会专家还围绕阻断法的成效、WTO争端解决机制的局限性以及如何推动两用技术的突破发展进行了充分交流。

会议第二节的讨论关注中国高科技产业面临的挑战及应对。与会者分享了在经贸、科技、人文交流领域对中美战略博弈的见解,一致认为美国对中国企业的制裁具有明显的战略性和政治性倾向。曾任商务部欧洲司司长的周晓燕强调,在全球市场日益分割的趋势下需看到中国市场在规模和质量上的优势,应直面高科技竞争并争取提高规则制定话语权,确立不同战略场景下的科技布局,帮助我国高科技企业有效应对外部压力。

来自企业界的与会嘉宾分享了对美国科技打压的认知和建议。华为公司法务部的代表表示,华为积极应对美国层层加码的打压,通过增强与上下游产业链的互动提高企业应对外部压力的韧性。他希望与政府、学界、法律行业加强合作,共同探求应对美国霸道打压的破局之路。寒武纪科技知识产权部门的代表表示,作为AI芯片领域的新兴玩家,出口管制虽然对公司内部研发没有直接影响,但整个产业链的震荡也会波及公司的技术路径选择。他认为,美国打压寒武纪此类新兴“小巨人”企业的主要目的是封锁公司研发上限,限制未来产品的发展潜力,防止中国高科技企业出现井喷式的技术发展。北方华创公司合规体系部门的代表指出,面对美国对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全面打压,北方华创建立了相应的合规体系,针对外国政府的相应规定主动进行预防式调整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外部压力,并着力围绕关键零部件国产化进行持续攻关以减少进出口限制对公司供应链的影响。她认为,应超越“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被动回应做法,在中美科技博弈中夺取主动权。金杜律师事务所代表从司法实务角度讨论了美国“司法武器化”的细节,认为美国司法“长臂管辖”近年来的强化趋势体现在送达、管辖、域外适用和取证四个方面,在涉华企业案件中美国陪审团和中青代法官的反华倾向愈发明显,为企业合理应诉带来了更多的困难。他指出,被诉企业、法律行业与政府部门应进一步加强沟通,在立法、应诉以及反制等多层面形成合力。

陈琪教授在总结发言中表示,本次研讨会达到了学术研究和政策讨论的双重目标,为专家学者、决策部门和业界提供了沟通平台,也为专题报告的完善指明了方向,中美关系研究中心将继续致力于促进政产学研的交流,为知识生产和政策讨论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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